集部 《刘桢诗全集》 刘桢 刘桢(?~217),汉魏间文学家。建安七子之一。字公干。东平(今属山东)人。父刘梁,以文学见贵。建安中,刘桢被曹操召为丞相掾属。与曹丕兄弟颇相亲爱。后因在曹丕席上平视丕妻甄氏,以不敬之罪服劳役,后又免罪署为小吏。建安二十二年(217),染疾疫而亡。刘桢作品,《隋书。经籍志》著录有集4卷、《毛诗义问》10卷,皆已佚。明代张溥辑有《刘公干集》,收入《汉魏六朝百三家集》中。 公燕诗 永日行游戏 《曹操诗集》 曹操 曹操(155-220):即魏武帝。三国时政治家、军事家、诗人。字孟德,小名阿瞒,沛国谯县(今安徽亳州市)人。初举孝廉,任洛阳北部尉,迁顿丘令。后在镇压黄巾起义和讨伐懂卓的战争中,逐步扩充军事力量。初平三年(公元192年),为衮州牧,分化、诱降青州黄巾军的一部分,编为“青州兵”。建安元年(196年),迎献帝都许(今河南许昌)。从此用其名义发号施令,先后削平吕布等割据势力 《归田赋》 张衡 游都邑以永久,无明略以佐时。徒临川以羡鱼,俟河清乎未期。感蔡子之慷慨,从唐生以决疑。谅天道之微昧,追渔父以同嬉。超埃尘以遐逝,与世事乎长辞。 于是仲春令月,时和气清;原隰郁茂,百草滋荣。王雎鼓翼,仓庚哀鸣;交颈颉颃,关关嘤嘤。于焉逍遥,聊以娱情。 尔乃龙吟方泽,虎啸山丘。仰飞纤缴,俯钓长流。触矢而毙,贪饵吞钩。落云间之逸禽,悬渊沉之鲨(鱼留,音留)。 于时曜灵俄景,继以望舒 《诫子篇》 诸葛亮 夫君子之行,静以修身,俭以养德。非澹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。夫学须静也,才须学也,非学无以广才,非志无以成学,淫漫则不能励精,险躁则不能治性,年与时驰,意与日去,遂成枯落,多不接世,悲守穷庐,将复何及 《陶庵梦忆》 张岱 本书是明末清初文学家张岱的著名作品,写的是对往日生活经历的回忆。对当时的酒肆茶楼、舞榭歌馆、说书演戏、放灯迎神、养鸟斗鸡、打猎阅武,以及山水风景、文物古迹、工艺书画等社会生活、风俗人情都有所反映 《崔护诗选》 崔护 字殷功。博陵人。贞元十二年登第。终岭南节度使。 郡斋三月下旬作春事日已歇,池塘旷幽寻。 残红披独坠,嫩绿间浅深。 偃仰卷芳褥,顾步爱新阴。 谋春未及竟,夏初遽见侵。 五月水边柳结根挺涯涘,垂影覆清浅。 睡脸寒未开,懒腰晴更软。 摇空条已重,拂水带方展。 似醉烟景凝,如愁月露泫。 丝长鱼误恐,枝弱禽惊践。 长别几多情,含春任攀搴。 《送董生邵南序》 韩愈 燕赵古称多慷慨悲歌之士。董生自举进士,屡不得志于有司,怀抱利器,郁郁适兹土。吾知其必有合也。董生勉乎哉! 夫以子之不遇时,苟慕义强仁者,皆爱惜焉。况燕赵之士,出乎其性者哉。然吾尝闻:风俗与化移易。吾恶知其今不异于古所云邪?聊以吾子之行卜之也。董生勉乎哉! 吾因子有所感矣。为我吊望诸君墓,而观于其市,复有昔时屠狗者乎? 为我谢曰:明天子在上,可以出而仕矣 《让县自明本志令》 曹操 孤始举孝廉[1],年少,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[2],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[3],欲为一郡守[4],好作政教[5],以建立名誉,使世士明知之[6];故在济南[7],始除残去秽[8],平心选举,违迕诸常侍[9]。以为强豪所忿,恐致家祸,故以病还。 去官之后,年纪尚少[10],顾视同岁中[11],年有五十,未名为老。内自图之,从此却去二十年,待天下清,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。故以四时归乡里 《片玉词》 周邦彦 ☆ 瑞龙吟(大石。春景) 章台路。还见褪粉梅梢,试花桃树。愔愔坊陌人家,定巢燕子,归来旧处。 黯凝伫。因念个人痴小,乍窥门户。侵晨浅约宫黄,障风映袖,盈盈笑语。 前度刘郎重到,访邻寻里,同时歌舞。唯有旧家秋娘,声价如故。吟笺赋笔,犹记燕台句。知谁伴、名园露饮,东城闲步。事与孤鸿去。探春尽是,伤离意绪。官柳低金缕。归骑晚、纤纤池塘飞雨。断肠院落,一帘风絮。 ☆ 锁窗寒(越调 《李斯谏逐客书》 李斯 秦宗室大臣皆言秦王曰:“诸侯人来事秦者,大抵为其主游间於秦耳,请一切逐客。”李斯议亦在逐中。 斯乃上书曰: “臣闻吏议逐客,窃以为过矣! “昔穆公求士,西取由余於戎,东得百里奚於宛,迎蹇叔於宋,求丕豹、公孙支於晋,此五子者,不产於秦,而穆公用之,并国二十,遂霸西戎。孝公用商鞅之法,移风易俗,民以殷盛,国以富强,百姓乐用,诸侯亲服,获楚、魏之师,举地千里,至今治强。惠王用张仪之计 《苏武李陵诗》 苏武 (前人早有论证苏李诗为伪作,但其典雅深情,依然令人击节。) 苏武与李陵诗 (一) 骨肉缘枝叶,结交亦相因。 四海皆兄弟,谁为行路人。 况我连枝树,与子同一身。 昔为鸳与鸯,今为参与商。 昔者长相近,邈若胡与秦。 惟念当离别,恩情日以新。 鹿鸣思野草,可以喻嘉宾。 我有一罇酒,欲以赠远人。 愿子留斟酌,叙此平生亲。 (二) 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 《曾国藩文集》 曾国藩著 王澧华编 在社会科学领域,常规的学术研究,主要有三种方法:一是从文献学的意义上解决“有什么”的问题,二是从历史学的意义上解决“是什么”的问题,三是从哲学的意义上解决“为什么”的问题。如果愿意,你也可以把它们看作成三个层次或三种境界。其中,“有什么”当属基础层,而“是什么”与“为什么”则分别位居中心层与终极层。纵观近百年来的曾国藩研究,似乎是潜心于“有什么”的人较少,而着意于“是什么”的人稍多 《芦川词》 张元干 ☆贺新郎(寄李伯纪丞相) 曳杖危楼去。斗垂天、沧波万顷,月流烟渚。扫尽浮云风不定,未放扁舟夜渡。宿雁落、寒芦深处。怅望关河空吊影,正人间、鼻息鸣鼍鼓。谁伴我,醉中舞。 十年一梦扬州路。倚高寒、愁生故国,气吞骄虏。要斩楼兰三尺剑,遗恨琵琶旧语。谩暗涩铜华尘土。唤取谪仙平章看,过苕溪、尚许垂纶否。风浩荡,欲飞举。 ☆贺新郎(送胡邦衡待制) 梦绕神州路。怅秋风、连营画角,故宫离黍 《前赤壁赋》 苏轼 壬戌之秋,七月既望,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。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。举酒属客,诵明月之诗,歌窈窕之章。少焉,月出于东山之上,徘徊于斗牛之间。白露横江,水光接天。纵一苇之所如,凌万顷之茫然。浩浩乎如冯虚御风,而不知其所止;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。 于是饮酒乐甚,扣舷而歌之。歌曰:“桂棹兮兰桨,击空明兮溯流光。渺渺兮于怀,望美人兮天一方。”客有吹洞萧者,倚歌而和之,其声呜呜然:如怨如慕 《范德机诗集》 范德机 元范梈撰。此本七卷,不知何人所并。叶子奇《草木子》载:梈有与危素同晚步,得“雨止修竹闲(案诸本多讹“闲”为“开”,今据原本改正,)流萤夜深至”二句,喜甚,既而曰“语太幽,殆类鬼作”云云。即今集中《苍山感秋诗》也。其语清微妙远,为诗家所称。然梈诗豪宕清遒,兼擅诸胜,实不专此一格。《闽书》又载其为闽海道知事时,以文绣局取良家子为绣工,作《闽州歌》述其事,廉访使遂奏革其飏。《歌》今亦载集中。然其事可记 上一页 8/46 下一页